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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因为资金问题,不能反映在银幕上,这对士气打击很大。好!既然我们有这样的想法,哪怕我自己拿钱出来,也要把它完成。
B:在美国拍《变脸》的时候,你也做过同样的事情。
W:对。拍《变脸》的时候,有两场戏都是我临时想出来的。在好莱坞拍戏,是不能随便改剧本,因为改了剧本就意味着要增加预算。尼古拉斯?凯奇戴着耳机,看到所有的暴力场面,耳朵里听的却是那首《飞向彩虹》的歌。这个场景我觉得很有力量,也有象征意义:就是人出生都是很善良的,就是被暴力环境污染了、改变了。这么好的含义,我为什么不能做呢?但公司说,我们没有这个预算,那我就自己付钱。公司看了都很喜欢,后来赚了钱,把钱又退给我了。 ”我要照顾到别人的感受”
B:你太太说你们生活并没有那么富裕,孩子读公立大学,美国的房子也是贷款买的,主要原因也是你不够爱赚钱?
W:这种事不是赚钱不赚钱的问题,而是创作感的满足。钱不重要,大家做事的精神更重要。你会看到,我的电影里有些打斗镜头、大场面可能觉得长了一些,因为我舍不得剪。我在做后期时,看到每一个画面,我想的就是美术、服装、动作当时花了多大的人力、物力,我想到他们的辛劳、苦心,希望他们在电影院里能看到自己的劳动。这种情况下,我不计较个人得失。
B:和好莱坞一线明星合作,比如汤姆?克鲁斯,他很小气,每天都不会给你完整剧本,应对这样特殊的人,你不是需要想很多其他的办法?
W:克鲁斯和我合作是很受瞩目的事情,因为我们的风格完全不一样。很多人以为,我们合作不成功。当时,我们以为偷桥段都是香港发生的事情,其实美国也有。之前,卢卡斯拍摄《星球大战》时,他故意用红色的纸来印刷,字是黑色的,别人偷到剧本没有办法复印。
我们拍《碟中谍2》时,起先有一个剧本,但故事只有我、编剧、克鲁斯三个人知道,编剧写完一场戏,就让助理送给我,我看完就毁掉。然后我们在电话里讨论这场戏。工作人员只有大纲。克鲁斯身为演员、制片,心理负担很大,但他内心是好的。
B:你做导演会不会也对内容上作很多防备手法,防止提早泄密?
W:再小心也没有用,防备也很难。拍《风语者》时,我初剪了一个拷贝,拿给大家和老板看。结果,拷贝居然被偷了,在网络上公开,还有很多人评论音乐很差。拍《赤壁》的时候,剧本也泄露出去,网络就登了出来,这是很不道德的行为。
B:有报道说,你筹划中的《华工血泪史》你还会邀请发哥来演,如果《赤壁》中临阵退出的事情再度重演,你会怎么办?
W:再发生的话,我也没办法。但我还是最欣赏周润发。如果这个戏让他来演的话,我不会改变。我心想他是好朋友,也是个出色的演员,有时在合作条件上不能达到双方的要求的话,这个控制不是在我,在经理人和投资方。相信将来我们会有合作的机会。
B:《华工血泪史》的角色还是比较适合他吗?
W:对,角色还是比较适合他。如果他没有办法演的话,别人也不可以。以前的华工都是广东人。很早以前,我们关于这个电影就谈得很多了,那时他也很深入这个角色,当时剧本和资金也有些问题。所以,我还是盼望,能够和周润发再度合作。
B:你认为自己是大度的人吗?
W:我觉得做朋友不要计较那么多。做导演最重要的是有两点:第一点是要会欣赏,要会欣赏每个人的贡献;第二点是要会感激,大家的付出才让一个电影更好看,更有感觉。对好朋友也是这样,不能因为一时之气,什么都断了。这个世界永远都不会安定,如果大家太计较小过节的话,会让人的生活都不好。
B:你的朋友说这几年你的性情有很大的变化,变得温厚了,这种变化是来自哪里?
W:: 以前电影里的悲剧英雄是我个人的反映,或者某一些人物是我所向往的。年纪慢慢大了以后,觉得很多事情不能太注重个人的感受,社会是整体的,我更照顾到别人的感受。我不能再停留在个人英雄浪漫主义的情怀上了,应该顾到大多数人的生活、感想,大家共同的爱。
“我把很多浪漫的东西给了周瑜”
B:来内地拍戏之前,听说你咨询过李安,那时就意识到来内地拍戏会很苦?
W:对,不过李安来内地那个年代,很多事情才刚开始,制作条件比较差一些。当然他还是克服了困难。他当时讲得不多,但很称赞这里的工作人员的精神。 我听了一些经验之后,并没有太在意。
B:来内地之前,你看过很多国内导演的影片,感觉怎么样?
W:之前,我看了好几部中国的大片,张艺谋的《英雄》、陈凯歌的《无极》,冯小刚的电影,包括贾樟柯的都看了,我都比较欣赏他们。我平常不看电视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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