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1年,他被选为代表德国进步党的普鲁士议会的议员。他是德国进步党的创始人之一。他坚决反对啤斯麦。俾斯麦为此曾愤怒地向他提出决斗,但是菲尔绍没有接受这一决斗。因此,他是一位非同寻常的伟大的科学家:他既是一位政治活动家和社会改革家,而且,他所进行的专业改革,不仅改变了医学职业的规则,而且改善了公共卫生和医疗保健的状况。其他一些科学家也曾是政治活动家,但是没有什么人达到像菲尔绍所达到的作为议会中俾斯麦的反对派的领袖这样重要的或相当高的政治地位(弗莱明1964,X)。
在他创办的《医学改革》周刊第一期中(1848年7月10日),菲尔绍把政治革命的思想与医学改革相结合。他(在第1页中)写道,“国家状态中的革命「Umwalzung」”以及“新的制度的建立”,是影响到整个欧洲所有有头脑的男男女女的“政治风暴”的一部分,因此标志着“整个生活观念的彻底转变”。他坚持认为,医学不可能不受到这些风暴的影响,“不能再回避和拖延一场激进的改革了”。欧文·阿克尔克奈克特(1953,44)认为,对于菲尔绍来说,“自由和科学是天然的盟友”,而且,“1848年革命既是一个政治事件,显然也是一个科学的事件”。在其周刊中,菲尔绍写道:“三月的时代终于到来。批判反对权威、自然科学反对教条、永恒的权利反对人们任意独断的常规的伟大斗争——这一斗争已经两次动摇过欧洲社会——第三次爆发了,而且胜利是属于我们的”。阿克尔克奈克特把政治与医学的这个统一看作是菲尔绍思想的一个特色(p.45):
微耳和认识到,细胞学说可以用来说明疾病现象,疾病组织的细胞是由健康组织的细胞慢慢演变而来的。由此,他开创了细胞病理学这门学科。进一步的研究发现,细胞并不能由原生粘液自然形成,相反,所有的细胞似乎都是从以有细胞分裂而来。微耳和将之概括为一句名言:“一切细胞来自细胞”。这里暗含着“一切生命均来自生命”的信念。他坚定地反对生命的自然发生说。这一点很快被巴斯德所着力强调。
微耳和是一位自由主义人士。也是社会改革的倡导者。他一直是德国政界一位活跃的人物。也是一位热心社会公益事业的社会活动家。在他的努力之下,柏林市改进了供水系统,大大消除了许多流行病的传染。他还负责建立了第一批列车医院和军用医院,他亲自创建了柏林人类学、人种学和史前考古学学会。以及柏林人类文化博物馆和民俗学博物馆。但是,他反对达尔文进化论,海克尔曾与他针锋相对地发生争论。
微尔肖甚至在《细胞病理学》一书中发表宣言:“一切疾病都是局部的,谁再提出全身性疾病问题,那是他把时代搞错了。
施莱登和施旺确立了细胞学说,但是在细胞是怎样发生的问题上,他们的看法却是错的。雷马克、微耳和(1821-1902)等科学家纠正了这一错误,他们发现了细胞的分裂。其实,早在18世纪末,有人就观察到了卵细胞分裂的现象,那时候,细胞学说还没有确立,人们自然不可能理解它的意义。1844年,瑞士科学家耐格里在研究藻类细胞时,发现它是通过分裂而增长的。德国科学家雷马克在研究小鸡胚胎发育中,也详细地描述了胚胎血球的分裂现象。他提出细胞是按一分为二,二再分为四这样的比例增长的。不过,当时大多数人还是相信施莱登和施旺提出的新细胞是在母细胞中自然生成的的观点。
雷马克的好朋友、病理学家微耳和开始也持这种观点。可是,在观察角膜的治愈中,他发现了种种与流行观点不一致的现象。经过对病理过程深入细致的研究,他得出了和雷马克同样的结论:细胞是靠分裂而增长的。1855年,微耳和在《细胞病理学》一文中,用了一句非常有名的话来概括他的论断,那就是"一切细胞来自细胞"。微耳和认为细胞是生命的基本单位,组织、器官、系统、个体组成了生命的巨大链条,细胞是这个链条中永远可以找到的处于最内层的一环。一切疾病的原因应当到细胞中去寻找,整个病理学就是细胞的病理学。虽然微耳和的看法有片面性,但是他向统治了1000多年的传统体液学说发出了挑战,把病理学引向了细胞层次,开创了细胞病理学。
二 对细胞病理学的介绍和评价
细胞理论的胜利在病理学中最为突出。细胞理论之所以在病理学、生理学和普通生物学中都具有卓越的地位,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坦率的德国医学显微镜专家鲁道夫·卡尔·微耳和研究和提倡的结果。微耳和毕生都致力于反对从古希腊医学继承来的“普通疾病”的概念。这个概念认为疾病大多是身体的一种痛苦,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它的液体或者“体液”(尤其是血液的痛苦)。微耳和用他的“解剖学思想“取代了这个概念。通过解剖学思想,微耳和试图涵盖自18世纪以来病理解剖学发展中的主要问题。其中当然也包括以比沙为代表的巴黎学派。微耳和的解剖学思想其实就是要寻找疾病发生的解剖学部位。他希望使病理学研究的兴趣从普通的过程转移到高度定位的结构混乱上来。研究者首先必须寻求的永远都是:”疾病在哪里?”他声称,病理学家对疾病位置的寻找,现在已经“从器官推进到组织,进而又从组织推进到了细胞。”微耳和的名气很大程度上来自于他对细胞病理学的定义。然而他并不是第一个提出细胞是疾病发生的最初场所的人。在19世纪40年代,细胞形成质质假说的信徒们经常提及这一点。但是,微耳和比他们任何研究者都更确切地证实了后一种思想是错误的。并且,出于病理学家的使命,他竭力主张细胞只能从已经存在的细胞产生。(所有细胞都来自细胞)。他写道:“细胞是形成组织、器官、系统和个体的相互隶属的巨大形成链中始终不变的最后一环,在其下面,除了变化再没有别的了。”他杰出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