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劳队、红十字救护队和女子宣传队,赴前线慰问,救护北伐军伤兵,发动群众响应国民革命。

  在武汉和上海的不懈斗争

  1926年10月,北伐军攻取武汉,大革命的中心移到长江流域。何孟雄从北京调到武汉,担任中共汉口市委组织部部长。不久,缪伯英也被组织上派到武汉。夫妻俩又能在一起战斗了。

  缪伯英的公开身份是湖北省立第二女子中学训育主任,暗地里协助中共湖北省委妇委书记蔡畅做妇女工作。在她去湖北时,她父亲把跟随自己多年、贫苦老实的族侄缪位荣推荐给她,一同前往。缪位荣一面帮助她带小孩、搞家务,一面以捡字纸为由,做秘密交通工作,沟通妇委与国民党省党部妇女部部长李文宜、省妇女联合会负责人赵君陶的联系。

  1927年7月中旬,汪精卫集团背叛革命,武汉三镇顿时陷入一片白色恐怖之中。党中央被迫转入地下,9月间迁往上海。由于斗争需要,10月初,党组织调何孟雄、缪伯英到上海工作,缪位荣、何重九同行。

  在上海,缪伯英任中共沪东区委妇委主任,何孟雄则先后担任中共江苏省委委员、省农委和军委负责人、沪东和沪中区委书记等职。缪伯英在华夏中学谋得一个公开的职业,担任物理教员。为了便于开展秘密工作,她化名廖慕群。

  1928年3月20日,她又生下女儿何小英。上海是帝国主义和国民党反动势力盘根错节的地方,斗争环境十分险恶。当时,他们住在租界内,一有情况发生,就提前搬家。为了使搬家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常常需要找借口,缪伯英就装作与丈夫何孟雄吵架。遇到紧急情况时,他们干脆连家也不要了。缪伯英胆大心细,处事慎重。她多次对缪位荣说:“我们如果有两个晚上不回来,你就赶快搬家,以减少不必要的牺牲。”

  他们食无定时,居无定所,时常天未亮出门,深夜方归,回来还要继续工作。缪位荣在回忆那段生活时说:“对那种紧张而又危险的生活,开始我还不习惯,有时晚上被惊醒过来后,好久睡不着觉。但我发现他们很坦然,也就放心多了。我在伯英的教育下,逐步树立了为被压迫人民求解放的决心,觉得自己的工作是非常有意义的,也学会从容不迫地处理突然情况了。”

  缪伯英是我党具有较深理论修养和丰富实践经验的干部,而且一直战斗在工人运动、妇女运动和学生运动的第一线,在白色恐怖下,日以继夜地为党工作。长期清贫而不稳定的生活,把缪伯英本来就不强壮的身体拖垮了。

  1929年10月,她突然得了伤寒病,被送入上海仁济医院,因抢救无效,溘然辞世,时年30岁。缪伯英在病危时,对何孟雄说:“既以身许党,应为党的事业牺牲,奈何因病行将逝世,未能战死沙场,真是恨事!孟雄,你要坚决斗争,直到胜利。你若续娶,要能善待重九、小英两孩,使其健康成长,以继我志。”

  缪伯英辞世后,灵柩存放在上海扬州会馆。会馆改建时,曾登报通知各户迁出,因何孟雄被捕,在龙华壮烈就义,缪伯英遗体也就不知被会馆代迁何处了。她的两个孩子在上海龙华监狱被监禁了一年多,后由上海孤儿院收养,“一?二八”事变日军进犯上海时,二人失散于战乱中,至今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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