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奥运“教父”<a何振梁(图) src="/Article/UploadFiles/200808/20080824164402641.jpg" border=1>
何振梁(资料图片)

    当“北京”这最后两个字从萨马兰奇嘴里吐出时,直播大屏幕上出现了何振梁特写——这个满头银发的老人,泪水恣意流淌

  本刊记者 水莲 发自甘肃

  如果你不关心体育,如果不是他略带江南口音的普通话,你一定会把眼前这位老人当成一个朴素的西北老汉。

  这是8月26日早晨。甘肃天水清水体育训练基地,两层迎宾楼外面,几个厨师和服务员,眼睛一直朝这边张望着,他们刚和门口的这个老头集体合影。

  “我还想让老爷子签个名,他一点都没有架子。”一个女服务员拿着大概是点菜用的小本子,用胳膊碰了碰同事,一边小声叨咕。

  这位老爷子,就是何振梁,前国际奥委会第一副主席,两次参加北京申办奥运会、亲眼目睹我国从申奥失败再到成功、中国奥运史上的标志性人物。

  问他这几天考察西北和发达地区差异的感受,用何振梁的话说:“体会到落后地区体育运动工作的艰难”,“越来越临近奥运会了,希望能为这些贫困地区的体育状况出出主意,想想办法”,“希望农村多一个球场,少一个赌场”。

  78岁高龄,对他并不就意味着安逸的晚年生活,他现在还身兼国际奥委会文化教育委员会主席、中国奥委会名誉主席等多个职务,每天工作不少于5个小时。

  他不赞同被别人称为“中国奥运教父”,更喜欢的称谓是——“中国年龄最长的奥运会志愿者”。

  新中国奥运会的先行者

  1929年,何振梁出生在江苏无锡市郊一个叫田屠里的地方,小学上到三年级,由于抗日战争的爆发,中断了学习。

  1938年,何振梁随全家搬到了上海的法租界,转读教会学校。1950年,21岁的何振梁从上海震旦大学电机系毕业。当时新中国刚刚解放,由于大量外事活动需要翻译,共青团中央到上海选调外语干部,到有法语教育传统的震旦大学找人,就这样,何振梁从上海到了北京。

  在团中央,他的第一次翻译任务,是接待1950年4月来华访问的法国劳动青年联合会总书记雷奥•斐盖尔(Leo Figuere)。尽管学过多年法语,但对“帝国主义”、“殖民主义”等大量词汇的法语,他还是第一次接触,“同学” 和“同志”这两个词在法语里是同一个,他也是第一次知道。

  在努力提高法语水平的同时,何振梁还参加了团中央机关组织的俄语学习,并且自学英语。那段时间里,但凡团中央的大型外事接待,几乎都可以看见他的身影,扎实的外语口语,也为他日后的体育外交生涯起到了决定性作用。

  本来在团中央工作好好的,1952年,何振梁的事业突然开始了一个重大转折,直到今天,他还开玩笑地认为那是一个“历史的误会”——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走上了体育之路。

  7月的一天,何振梁临时接到出国通知,要他作为翻译参加在芬兰赫尔辛基举行的第十五届奥运会,在此之前,他还不知“奥林匹克”为何物。

  当时新中国成立还不到三年,由于国际奥委会内的一些阻挠势力,一部分委员拒绝邀请中国参加第十五届奥运会,经过艰难斗争,直到奥运会开幕式当天下午,中国才收到参加奥运会的邀请。

  根据周恩来总理“在奥运会上升起五星红旗就是胜利”的指示,一个由团中央书记荣高棠担任团长的40人体育代表团,乘坐几架小飞机连夜赶往芬兰。由于时间仓促,球类运动员都未赶上比赛,只有游泳运动员吴传玉赶上了100米仰泳预赛,可惜遭到淘汰。

  这是奥运会历史上第一次升起五星红旗,也是何振梁个人许多第一次的开始:第一次在运动场上参加中国国旗的升旗仪式;第一次看美、苏两个阵营的篮球决赛;第一次在工作中交替使用他精通的法语、不熟练的俄语、英语给人做翻译。

[1] [2] [3]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