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公元前2500年前后,黄河流域的一个华夏族部落。伴随着一名远古妇女的痛苦呻吟,一个可爱的小男婴啼哭坠地。
“高辛生而神灵,自言其名……聪以知远,明以察微……”从《史记·五帝本纪》的这些记载中,可知这小男婴是个禀赋非常的贤人坯子。传说帝喾自小聪明好学,远见卓识。他15岁的时候就开始辅佐颛顼处理政务,30岁的时候就已得万民拥戴,接了颛顼的班,成了新的部落联盟首领。
既是部落联盟首领,自然要有自己的都城。帝喾青睐的定都之地是“天下之中”(“中国”一词最早由此而来)——“亳邑”,也就是今天的高庄村一带。为什么青睐这个地方呢?你到邙山之上放眼瞧瞧就明白了:伊洛盆地如一位光鲜的少女,被俊朗的群山轻轻地环抱着;伊、洛河水穿过茂密的树林,在少女的胸前激情交融,形成一处景色怡人的夹河滩。
到哪里还能找到这么富饶肥沃的土地呢? 帝喾当即带领自己的族人迁都“亳邑”,开始创造一个又一个人间奇迹。
当时,已是原始社会末期,较之人类文明初诞之时,生产力有了较大提高。人们已懂得了种庄稼,养牲畜,并已有了固定的居所——地穴。
提起先人们居住的地穴,王竹林显得很兴奋:“他们在地下挖出一个个8平方米左右的圆坑,坑上搭些树枝,覆上茅草,就像一朵朵小蘑菇云。”据说,在洛阳一带的龙山文化遗址中,考古学家们曾发现过这种地穴:穴南留有缓和的斜坡,应该是为了方便进出,并接纳阳光。多数地穴呈个体状散落分布,也有个别的数个相连在一起,中通,人弯腰可过。联想到猪在古代写作“豕”,我想,这些中通的地穴,可能就是远古时期的大型养猪场吧。它的出现,应该是私有制产生的一种预兆。
试想,作为一代帝王,帝喾怎甘于像普通老百姓一样,去住这阴冷潮湿,且有可能被后人误认为是“养猪场”的地穴?当然不行!他要让自己住的地方像自己的身份一样,高高在上。
阶级萌芽产生了。
一个震惊古今的建筑奇迹也产生了!
帝喾一声令下,伊洛平原上耸起了一座气势恢弘的“宫殿”。这“宫殿”是什么样子呢?“茅茨土阶,四阿重屋。”也就是说,它是双层重檐结构,有两层夯土台阶,还有一个四面坡的茅草顶。
也许你会替帝喾“汗颜”:不就是座茅草房吗,也敢称之为“宫殿”?可你别忘了,那是在四五千年之前,祖宗们没有铁锹,更没有起重机或是夯土机。当地球上的大部分地区还是一片荒芜时,尊敬的帝喾能率领他的臣民,以徒手之力,建起这样“鹤立鸡群”的“宫殿”,已经在中国,乃至世界建筑史上,画下璀璨一笔。
其实,这座“茅草房”不光为世界建筑史增添了一个奇迹,还为中国文字贡献了一个“亳”字。你看,“亳”字像不像一个有着茅草顶、双层土台阶的房子?要知道,在帝喾之前,古中国并没有这个与“毫”字相似的怪字。正是在帝喾营建了他的“茅草宫殿”,带领人类走出了穴居时代之后,“亳”字才处处生根发芽,以致神州大地有了“亳邑”、“亳州”、“亳县”等地名。
话说帝喾的“茅草房”在阳光下散发着草香,非常温暖。他坐在里面,广施仁政,将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顺天之义,知民之急,仁而威,惠而信,修身而天下服,取地之财而节用之,抚教万民而利诲之。”看看《史记·五帝本纪》,司马迁把帝喾说得多么完美。也难怪帝喾当政的70年(传说帝喾活百岁,在位70载),天下太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