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他心里非常难受。他看着街上林立的高楼,闪烁的万家灯火,心想:什么时候,这高楼中有一扇窗户真正属于我?什么时候,我能在这个地方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虽然心中难受,但朱军深知:自己必须忍受这暂时的痛苦,做出有别于常人的付出,否则,要想老婆孩子热炕头,就跟趟车一块儿回兰州好了,自己在兰州的小日子过得也不错,回去后还能拿两份工资,但那不是自己所追求的……|
电告妻子:老婆,我成了!
1994年国庆焰火晚会,整个天安门广场4个多小时直播。朱军的任务是解说礼炮礼花分队放礼炮礼花的情况。当时,朱军所在的正阳门下礼炮礼花!分队的所在的位置气氛非常清静,与整个晚会的热烈气氛不大协调,如果是这种状态直播出去的话,气氛肯定不对。因为电视画面播出时,都是一片歌舞的海洋,热闹的场面,这里怎么这么清静呢?他想找找感觉,即向导演请了半个小时的假,去前边转转。朱军来到国旗杆前,感受了一下那里的热闹场面,决定了自己解说时所应采取的情绪、表情及声音的状态。
回去后,当镜头切到他所在的位置时,他就用在旗杆前那个热闹地方的那种感觉、那种音量、那种状态,激情洋溢地面对镜头进行解说。在当时那个情景,旁边可能有人会觉得他疯了:这地方这么安静,用得着这么大声吗?但在电视屏幕上播出时,朱军的这段解说词,跟天安门广场整个的欢乐气氛是一致的。在4个多小时的直播里,朱军大概就言说了42个字。至今,他还记得大概意思,就是:“观众朋友们,我是在正阳门下,这里是礼炮礼花分队,我们看到的五彩缤纷的礼花,就是从这儿升上天的!”就这么几句话,没想到又给他带来了意外的惊喜。
直播完之后,晚会的总导演找到朱军说:“小伙子,不错!7天后我有一台晚会,你愿意不愿意主持?”朱军问:“在哪儿?”总导演说:“台里1000平米演播室直播。”也正是因为这台晚会,也正是因为朱军那短短42个字的认真劲儿,为他赢得了更大的机会:中央电视台同意接收朱军了。
得到此消息后,朱军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马上告诉远在甘肃的妻子。那天晚上,他去西单,给妻子打了个电话。因为在办公室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不好表达自己激动的心情。他记得特别清楚,拨通电话后,他就情不自禁地对着话筒一声大喊:“老婆,我成了!”
弹指间将近10年过去了,今天的朱军仍在不懈地追寻着属于自己的艺术人生。(《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