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关注的焦点。1986年,卡斯特罗戒掉了保持多年抽古巴雪茄的习惯。2006年7月31日,卡斯特罗宣布,因健康方面的原因,他将暂时移交自己的职权,他的职权暂由其弟劳尔·卡斯特罗代理。9月15日,卡斯特罗在第14次不结盟运动首脑会议上被选为该组织主席 ,任期3年。

 

在卡斯特罗生病住院以后,委内瑞拉总统查韦斯成了卡斯特罗在病榻旁会见次数最多的外国领导人。在一起时,查韦斯时而叫卡斯特罗“兄长”,时而两人又表现出如父子般的亲昵。查韦斯曾不止一次地说,卡斯特罗是“所有我们这些革命者之父”。

 

35年来,卡斯特罗领导古巴人民进行了艰苦卓绝的斗争,维护了国家主权,克服了美国长期经济封锁造成的严重困难,经受了苏联解体和东欧剧变带来的巨大冲击。今天古巴积极调整国内外政策,加速发展经济。

  

 

 

【卡斯特罗与棒球】

卡斯特罗中学时对运动十分热爱,毕业时学校的评语中写著:“他是一个正直的运动家,热心而骄傲地捍卫学校荣誉。”1945年就读哈瓦那大学法律系,十分热爱棒球,是名控球型的投手,经常在哈瓦那球场出赛,大联盟的华盛顿参议员队和纽约巨人队都有意找他到美国打球。同伴Stigfredo Medina回忆当年卡斯特罗能投出很棒的外角曲球,以及可以刚好低到膝盖的变化球。

卡斯特罗加入左翼激进团体后便将重心转向革命运动。1948年成为哈瓦那大学法学院学联主席,无暇投球。

革命成功后的卡斯特罗为古巴职棒哈瓦那糖王队(Havana Sugar Kings)付清债务。并于1959年7月24日Los Barbudos对糖王罗彻斯特红翼队,上场投球,投一局、两次三振。吸引26532名球迷观战,创下洲际联盟该年最多的观众人数记录。

卡斯特罗曾多次公开谴责古巴叛逃球员,世界棒球经典赛赛前的美国财政部外国资产管理局,曾拒绝古巴参加比赛,就此卡斯特罗痛斥布什为笨蛋。在确保古巴参赛所获得的商业利益不会落入卡斯特罗政权后,才核准古巴参赛的申请。卡斯特罗在获得参赛权后发表演说:“同胞们,是的,我们接受这挑战,相信我们在这场大战中的表现。”,最后古巴夺得亚军。

 

 

 

历史将宣判我无罪】

 

诸位法官先生:

从来没有过任何一个辩护律师得在这样困难的条件下进行工作;也从来没有过任何一个被告遭到过这么多的严重的非法待遇。在本案中,辩护律师和被告是同一个人。我作为辩护律师,连看一下起诉书也没有可能;作为被告,我被关闭在完全与外界隔绝的单人牢房已经有76天,这是违反一切人道的和法律的规定的。

讲话人绝对厌恶幼稚的自负,没有心情,而且生性也不善于夸夸其谈和作什么耸人听闻的事情。我不得不在这个法庭上自己担任自己的辩护人,是由于两个原因:第一,是因为实际上完全剥夺了我的受辩护权;第二,是因为只有感受至深的人,眼见祖国受到那样深重的灾难,正义遭到那样践踏的人,才能在这样的场合呕心沥血地讲出凝结着真理的话来。

并非没有慷慨的朋友愿意为我辩护。哈瓦那律师公会为我指定了一位有才干有勇气的律师:豪尔赫.帕格列里博士,他是本城律师公会的主席。但是他却不能运行他的使命。他每次想来探望我,都被拒于监狱门外。只是经过一个半月之后,由于法庭的干预,才允许他当着军事情报局的一个军曹的面会见我十分钟。按常理说,一个律师是应该和他的当事人单独会话的,这是在世界任何地方都受到尊重的权利,只有这里是例外,在这里一个当了战俘的古巴人落到了铁石心肠的*当局手中,他们是不讲什么法律人情的。帕格列里博士和我都不能容忍对于我们准备在出庭时用的辩护策略进行这种卑污的刺探。难道他们想预先知道我们用什么方法揭露他们所揭力掩盖的可怕真相吗?于是,当时我们就决定由我运用我的律师资格,自作辩护。

军事情报局的军曹听到了这个决定,报告了他的上级,这引起了异常的恐惧,就好像是哪个调皮捣蛋的妖怪捉弄他们,使他们感到他们的一切计都要破产了。诸位法官先生,他们为了把被告自我辩护这样一个在古巴有着悠久常规的神圣权利也给我剥夺掉,而施加了多少压力,你们是最清楚不过了。法庭不能向这种企图让步,因为这等于陷被告于毫无保障的境地。被告现在行使这项权利,该说的就说,绝不因任何理由而有所保留。我认为道德有必要说明对我被告野蛮的隔离的理由是什么,不让我讲话的意图是什么;为什么,如法庭所知,要阴谋杀害我;有哪些严重的事件他们不想让人民知道;在本案中发生的一切奇奇怪怪的事情其奥妙何在。这就是我准备清楚地表白的一切。

诸位法官先生,这里所发生的现象是非常罕见的:一个政府害怕将一个被告带到法庭上来;一个恐怖和血腥的政权惧怕一个无力自卫、手无寸铁、遭到隔离和诬蔑的人的道义信念。这样,在剥夺了我的一切之后,又剥夺了我作为一名主要被告出庭的权利。请注意,所有这些都发生在停止一切保证、严格地运行公共秩序法以及对广播、报刊进行检查的时候。现政权该是犯下了何等骇人的罪行,才会这样惧怕一个被告的声音啊!

我应该强调指出那些军事首脑们一向对你们所持的傲慢不逊的态度。法庭一再下令停止施加于我的非人的隔离,一再下令尊重我的最起码的权利,一再要求将我交付审判,然而无人遵从,所有这些命令一个一个地都遭到抗拒。更恶劣的是,在第一次和第二次开庭时,就在法庭上,在我身旁布下了一道卫队防线,阻止我同任何人讲话——哪怕是在短短的休息的时候,这表明他们不仅在监狱里,而且即使是在法庭上,在你们各位面前,也丝毫不理会你们的规定。当时,我原打算在下次出庭时把它作为一个法院的起码的荣誉问题提出来,但是,……我再也没有机会出庭了。他们作出了那些傲慢不逊的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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