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刘彻承文景之后,继续中央集权。公元前127年饬诸侯推恩分子弟邑,令各条上。122年又由削藩引起淮南王和江都王反叛,削平之后,“列侯豪杰死数万”。公元前112年又因诸侯供奉皇室的酬金成色不合及不如额,夺爵者106人。自高祖以来封侯者至此罢免殆尽。而武帝用桑弘羊,东郭咸阳,孔仅理财,不能被我们轻率地视作“商人参政”。他们并没有利用商业组织及商人资本去增进政府的功能,也没有利用政府威权去扶助商业之发展,以便扩大兹后的财源。而鹿币算缗平准均输等无一不是临时筹款的办法,用作军需的消耗。这样一来,皇帝高高在上统制约五千万到六千万的人民,当中没有一个有效的中层机构或根据地方沿革,或倚赖经济利害,作上下间的枢纽。即太守刺史也无非皇帝的代表,各地选举孝廉,也仍只能承奉中枢的意旨,因此皇帝的作为,更只能扩充及保障自身的权威。这种情形,表现着中国传统君主专制的一个最大弱点。

  钱穆曾说:“中央恭俭无为之治,不能再掩塞社会各方之活气。”汉武的办法,那是利用一种运动,代替组织之不足。如果各地参差不齐,又无法扶植他们作不均衡的发展,则全面动员,经常活动,也可以算作一种出路。有人就说他“鹰击为治”。他自己也曾对卫青说:“一不出师征伐,天下不安。”等如今人所谓“将问题外界化”。

  只是汉武平定南越,进兵朝鲜,加兵于西南夷,用张骞通西域,凡是本于历史地理上中国传统威力能及之处,都已到达,或已超过。而他八次攻匈奴,也已用尽人武部兵力。游牧民族与汉民族作战,有中国不能企及之处,在于他们平时战时,都是骑兵,无须动员。他们进攻或剽窃,经常获得战果。中国之征匈奴,有如御史成进所云,“从之如搏影”。公元前119年刘彻之攻匈奴,可算是汉军一大胜利,但是如时人所说,“ 千里负担馈馕,率十余钟致一石”。以致出塞官私马14万匹,辎重不计,入塞不满3万。到武帝末年,“兵革数动,民多买复,及五大夫,千夫,征发之士益鲜”。也就是很多百姓早已出钱免役,到征兵时连下级军官军士级以下的人员都不容易凑数了。

  武帝的力量全靠这对内中央集权对外经常征伐支持。他治下之道不拾遗,乃是在严格捕盗法令下,一次株连几百人以至近千人的威势下逼成,如此已半个世纪。一到他的运动发生困难,他的组织上的弱点也容易给人看穿。在这时候发生继承问题,不仅他自己感到为难,他的臣下左右,也都在私下窃议自身祸福。迷信与误会,以及刘彻刘据个性之不同,再加以官僚间动辄人事僵化的趋向,只更助成其家庭悲剧。

  然则中国政治上的初期早熟,不待经济与法制的组织力量之展开,已如前述。汉武 帝登极之三年,即公元前138年,“河水溢于平原,大饥,人相食”的事实,已出现于官方纪录。也就是表现着自然的力量无可推避,因治水与救荒,中国即须组织大帝国对付,武帝本纪内也常有忧水患忧灾荒的叙述。而北方绵亘两千多里的国防线与“15 英寸雨量线”吻合。线之西北,经年雨量不及15英寸,无法经营农业,只是游牧民族 出入之处,这威胁也强迫中国统一对付。刘彻用卫青霍去病“度幕”(贯穿沙漠地带),不失为军事史上的壮举,只是他想消灭匈奴的希望,却无法实现。兹后15英寸雨量线间两方的厮杀,还要继续约2000年,直到康熙帝以新式火炮打败噶尔丹迫他自杀,才解除了游牧民族骑兵的优势,可见得历史并非全是人为,我们2200年后叙及秦 皇汉武更无法忽视天候地理因素之重要。

子女  1.第一任皇后是刘彻的表姐陈阿娇(景帝的姐姐馆陶长公主刘嫖之女)但是陈阿娇作为第一任皇后并没有为汉武帝刘彻生一男半女;

  倒是第二任皇后卫子夫生 太子 刘据

  2.王夫人 生 齐怀王刘闳,(元狩六年立,早亡)

  3.李姬 生 燕剌王刘旦 广陵厉王刘胥,(与齐怀王刘闳同时立)

  4.李夫人 生 昌邑哀王 刘髆,天汉四年立 (其子刘贺当过27天皇帝)

  5.钩弋夫人{赵婕妤| 生 刘弗陵 即 汉昭帝

  汉武帝的公主们:

  卫长公主(当利公主)刘妍,是汉武帝和卫皇后的长女,也是汉武帝最喜欢的女儿。

  汉武帝为求长生不老,派人到处寻访方士。最著名的方士栾大,被封为五利将军、天道将军、地道将军、乐通侯,“赐列侯甲第,僮千人、乘舆斥车马帷帐器物以充其家”,汉武帝还将最喜欢的女儿卫长公主嫁给了他(卫长公主原先嫁给曹寿的儿子曹襄,可能是因为丈夫早死,再嫁栾大),后来武帝发现栾大是个骗子,怒火中烧,派人把栾大活活烧死,以泻心头之恨。卫长公主失去了这位身长貌美的丈夫,对父亲怨恨不已,最后疯疯颠颠,自杀身亡。她的儿子曹宗,也在“巫蛊之祸”中遇害身亡。

  “巫蛊之祸”的发生,首先从卫长公主的两个妹妹阳石公主(刘娟)、诸邑公主(刘媚)案拉开序幕。

  征和二年(前91),有人举报丞相公孙贺的儿子公孙敬声与阳石公主私通,又派人用巫术诅咒汉武帝,并且在汉武帝经常经过的甘泉宫驰道埋偶人,祝诅之言十分恶毒。于是公孙贺父子死于狱中,整个家族都被处死。数月之后,阳石公主和诸邑公主都因为巫蛊罪而被处死。

晚年生活

   知天命的汉武帝亦感到自己晚年政治决策的失误带来的恶果,安抚流民的同时,在轮台颁下《轮台罪己诏》“朕即位以来,所为狂悖,使天下愁苦,不可追悔。自今事有伤害百姓,糜费天下者,悉罢之!”以表示承认自己的错误。天下也因此又逐渐归于和谐,为昭宣中兴的盛世奠定了基础。

  史书《罪己诏》记载:「朕自即位以来,所为狂悖,使天下愁苦,不可追悔。自今事有伤害百姓、靡费天下者,悉罢之。」强调「当今务在禁苛暴,止擅赋,力本农。修马政复令以补缺,毋乏武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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