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斯最初闯入老布什的圈子是在1987年斯坦福大学的一次晚宴上,当时赖斯几句简短而有特色的致辞引起了时任福特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的布伦特·斯考克罗夫特的兴趣。从赖斯的讲话中,斯考克罗夫特发现赖斯对苏联的看法与他的政治现实主义不谋而合。
1988年大选之后,斯考克罗夫特成为老布什总统的国家安全事务助理,赖斯随后被任命为国家安全委员会苏联事务司司长,并很快成为老布什总统和夫人芭芭拉的私人朋友。老布什卸任后,康迪回到斯坦福大学教书,但仍保持着同老布什一家的友谊。
1995年小布什刚刚当选为得克萨斯州州长后,老布什安排赖斯同自己的儿子首次会面。在这次见面中,两人谈的是体育经,对体育的共同爱好让两人很快成为朋友。1998年,当两人再次见面时,话题已转为下任总统所面对的外交情势了。面对布什家族的邀请,赖斯没有丝毫犹豫,她迅速辞去了斯坦福的教职,专心辅佐小布什。在小布什当选美国总统后,赖斯出任美国国家安全顾问,成为美国政坛最耀眼的政治女明星之一。
黑白赖斯
在美国,从来没有一个黑人妇女能掌控如此大的权力。2001年赖斯成为美国历史上第一位黑人国家安全事务助理时,《纽约时报》周刊声称:赖斯的青云直上,能让一代在“呆在监狱会比在某个公司的董事会中任职更有前途”这种信仰下成长的美国年轻黑人明白,“黑色力量”意味着什么。2005年2月她接替鲍威尔成为了美国国家安全顾问,美国年轻黑人更是瞪大了眼睛。
赖斯在白宫成绩显赫,也让很多年轻的美国黑人对她有了戒心,甚至有人指责她是“自己宗教的背叛者”,说她有“自欺欺人癖”和“适应癖”。作为黑人,她自我放逐到“白人权贵阶层”,并且适应了那里的环境。在一本关于赖斯的书中提到:“也许在黑人中间,她的敌人远远比她的支持者要多得多。她不是一个“贫民窟的奋斗者”,因此尽管她花了很多力气,激进的右翼黑人公民还是只承认她仅仅是“法定意义上的黑人”。有人认为,从奴隶制度时代开始,就有不同两种类型的黑人:一类是在种植园里辛苦工作的黑奴;另一类则能随机应变,懂得在种植园主家中谋求一个小小的职位。显然,赖斯被划入了后者。
政客赖斯
一场主题为“斯大林时代与政治”的讲座改变了她的人生方位。约瑟夫·科贝尔,这位著名的苏联和东欧问题专家,美国前国务卿奥尔布赖特的父亲,为赖斯打开了另一扇门。
26岁时,赖斯获得了国际关系博士学位,并被斯坦福大学聘为助理教授。她讲授的课程通常被学生超员预定,主持的讲座经常是座无虚席。在一次国际问题研讨会上,赖斯尖锐而又深刻的提问让老布什的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布伦特·斯考克罗夫特记住了她的名字。1989年,斯考克罗夫特提名赖斯进入布什政府安全事务委员会,负责俄罗斯事务。
1991年,随着老布什被克林顿取代,赖斯重返斯坦福。1993年,她被任命为教务长,地位仅次于校长。她是该校历史上最年轻的教务长,也是该校第一位黑人教务长。
1998年,赖斯再次离开斯坦福,开始担当小布什的“女军师”,也“顺道”成为了小布什的“粉红知己”。赖斯一直担任布什的国家安全顾问,是小布什班底的核心人物。从白宫到国外出访,从得州的牧场到戴维营,人们总能在总统身边看见赖斯的身影。白宫对外事务委员会流传着这样的看法:总统会听取切尼的意见,对鲍威尔的提议也给予重视,但总是在和赖斯商量后,做出最后决定。
表演者赖斯
在赖斯的办公室,挂着一副她和大提琴家马友友的彩色大照片,那是他们2002年4月22日在华盛顿宪法大厅演奏完一首勃拉姆斯奏鸣曲后接受观众喝彩的情景。照片上的赖斯容光焕发,目光坚定,有力量的嘴唇顽强地向上扬起。
赖斯是个表演者。她的名字源于意大利的音乐术语,意思是“甜蜜的”。她三岁开始学习钢琴,曾经获得美国青少年钢琴大赛第一名,那时候她的愿望是成为一名钢琴家。赖斯说:“三岁那年,我要求父母允许我学钢琴,父母答应了。那是我第一次弹钢琴。我弹了不少琴。我应邀在这个或者那个活动中演奏,一直大约到10岁。后来,我突然间不再是那个可爱的小女孩了我也不再那么多地受到邀请了。我确实对钢琴厌倦了,想就此不弹了。那是我父母惟一一次干预我的事。我母亲说,‘你还没有长大到或者弹得好到能够自己做出这种决定的时候。等你长得够大了,弹得够好了,你可以放弃,可现在不行。’我现在的确非常高兴,她没有让我放弃。因为到了我能决定我不打算追求钢琴事业的时候,我已经好到了我想弹什么就几乎能弹什么的程度了,这就是为什么即使在今天,弹琴还是我的业余爱好。”即使是在很多政事中她也不忘钢琴,当批评人士指出,赖斯没有在伊拉克问题、推动巴以谈判和解决朝鲜核问题上发挥积极的作用时,她说,“我和拉姆斯菲尔德认识多年,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我的工作就像一个乐队里的钢琴师,是乐队的一分子,而这个乐队只有成为一个整体,才能奏出美妙的音乐。”
赖斯多才多艺,不仅弹得一手好钢琴,也喜欢看体育比赛,喜欢滑冰,还受过多年专业花样滑冰训练。此次赖斯在中国的一个安排就有观看花样滑冰表演,冰上的赖斯快乐得像个孩子。